7个错误决定,卡兰尼克正把Uber推向死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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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8-01-21 03:53

  文丨猎云网(ilieyun)福尔摩望6283字,约需10分钟以上阅读—

  编者按:本文原作者为外媒专栏作家Eric Newcomer和Brad Stone。今日消息,软银牵头的财团已完成了与Uber之间的交易:总价值接近90亿美元,包括对Uber直接注资12.5亿美元。此前有报道称,作为此交易的一部分,Uber联合创始人、前任首席执行官特拉维斯-卡兰尼克在此次交易中出售了29%自己所持的Uber股权,共套现14亿美元。

  一年前,在投资者诉讼案、联邦调查,以及大规模辞职之前,Uber的高管们曾坐在旧金山的一家酒店会议室中,试图让他们的首席执行官卡兰尼克相信,他是公司存在的一个大问题。

  那天,高管们拿着一项调查的结果,为自己进行了武装。卡兰尼克通过自己的直觉来运营公司,也非常的固执己见。Uber新任总裁、Target前首席营销官Jeff Jones想要获得更多实质性的见解。

  调查所得的结果都被打印好贴在了墙壁上。大约一半的受访者对Uber及其应用拥有正面的印象。但是,如果受访者对卡兰尼克所有了解,知道他蔑视工作惯例和当地的交通法律,他们会对此持否定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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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和往常一样,这次讨论也引起了争议。Jones和他的副手争辩说,Uber的司机和乘客都认为公司是由一群贪婪、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组成的。像往常一样,卡兰尼克反驳说,公司存在着公共关系问题,而不是文化问题。

  然后,一名高管起身离开,接了一个电话。一分钟后,她再次出现,并要求卡兰尼克到走廊里谈话。随后,另一名高管也加入了他们。他们蜷缩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,观看了刚刚由《彭博社》发布的一段视频。

  这段视频显示了在超级碗周末,卡兰尼克坐在一辆UberBlack的后座上,激烈的和一名叫Fawzi Kamel的司机就车费争吵着。

  在视频中,卡兰尼克大喊着:“有些人就是不喜欢为自己的蠢事负责!他们把生活中的一切都归咎于别人!”

  当视频播放结束时,三人都惊呆了。卡兰尼克似乎明白,他的行为需要某种形式的悔悟。根据在场的人的说法,他双手撑地,跪在那里,身体也开始在地板上扭动。他喃喃道:“完蛋了,我完蛋了。”

  他站了起来,叫来一个董事会成员,要求一个新的公关策略。而自此,他也成为了互联网泡沫破灭以来,最受关注的创业反派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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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和特朗普缠绕在一起。

  1月27日,刚刚就任的总统发布了他的行政命令,宣布对来自7个穆斯林国家的公民实施入境限制。这一法令引发众怒。硅谷的科技工作者们走出办公室,游行抗议。而在纽约,一个名叫“出租车工人联盟”的小工会宣布从下午6点到周六的下午7点,不在肯尼迪国际机场提供出租车服务。

  对于Uber来说,这就意味着机场区域会有额外的乘车需求,收取更多的费用。所以,纽约的经理们决定做一个好公民,暂停了当晚的动态定价。这一举动,直接撞到了枪口上。

  经过多年的负面新闻宣传,公众已经倾向于相信Uber做出了最糟糕的事情。

  即使这次Uber没有价格欺诈,但这一行为无疑是在给肯尼迪机场罢工的抗议人群泼冷水。

  Twitter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标签:#deleteuber(删掉Uber)。成千上万的用户删除了他们的Uber账户。此时,Uber竞争对手Lyft利用了这一时机,向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捐赠了100万美元。

  而卡兰尼克加入特朗普商业顾问委员会的决定,进一步煽动了公众的愤怒火焰。卡兰尼克认为,他参加委员会不是对总统的认可,他只是想在马斯克、Ginni Rometty和Bob Iger旁边坐下。

  但是,他的意图似乎并不重要。来自乘客和司机的批评不断激化,卡兰尼克花费了数天时间与公司高管们谈论如何应对。

  据知情人士透露,高管们认为,卡兰尼克可以选择不去参加会议,或是找一些借口反对总统的提议,或选择离席。甚至,还有人提出了在会议上穿着抗议T恤的想法。

  最终,卡兰尼克觉得整件事情太过于麻烦,于是他让下级安排了电话,好让他礼貌地拒绝特朗普。来自白宫的第一通电话打到了卡兰尼克的语音信箱。然后,又打来了第二通电话。

  特朗普在电话的那一头,卡兰尼克走进了一个玻璃墙的会议室,传达了自己的意思。显然,这次谈话是按预期进行的。卡兰尼克出来后告诉同事,总统非常的有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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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月中旬,一位名叫Susan Fowler的工程师写了一篇关于Uber的博文,讲述了她在公司里见到的性骚扰行为。这篇博文的爆炸性影响,促使卡兰尼克雇佣了美国前司法部长Eric Holder Jr.和Covington & Burling的一名合伙律师,以主导对Fowler所述内容的调查。

  Holder在开始调查时表示:“我们将会不遗余力地进行调查,这家公司应有这样一个机会来拨乱反正。”

  但是,糟糕的事情还是不断发生。

  几个星期后,《纽约时报》报道了Uber一种名为Greyball的秘密技术,目的是为了识别和拒绝向违反公司合同条款的乘客提供服务。在一些城市和国家,Uber的经理使用了Greyball,来避免检察院和其他执法官员搭乘出租车,因为这些人可能会向司机寻求发票或者要求关闭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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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所有这些危机中,卡兰尼克本人的作为是关键因素。在会议上,他会选择性地亲近和疏远员工、投资者和董事会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把许多朋友都变成了敌人。

  曾经委托进行公众调查的总裁Jones于3月宣布辞职,辞职原因是“在信仰和领导方面存在分歧”。在与Uber董事的离职面谈中,他更具体地批评了卡兰尼克管理风格的粗放和固执。Jones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公司,他拒绝谈判退出计划,即使这可能让他损失数百万美元。

  谷歌也曾是他的盟友。这家公司于2013年投资了Uber,四年后,拥有Uber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股权。但是由于两家公司都在研发自动驾驶汽车,它们看起来更像是竞争对手。当Uber以超过6亿美元的股票收购自动驾驶货车创企Otto时,原本还能的保持友好竞争状态也变得尴尬。

  Otto核心员工大部分都曾在谷歌工作过,他们的联合创始人Anthony Levandowski也是。

  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已经开始厌恶卡兰尼克了,现在他气的冒烟。

  谷歌于2月底提起诉讼,指控Uber窃取其机密。这项指控是毁灭性的,因为Levandowski在辞职创办Otto之前下载了1.4万个谷歌文档。

  如果卡兰尼克听取了高管的意见,那么这场法庭斗争可能会被避免。据两位知情人士透露,Uber的总法律顾问Salle Yoo,对这起诉讼提出了保留意见;卡兰尼克的高级副总裁Emil Michael则认为,这些技术文件其实没有太大的经济意义,更别谈还冒着要和谷歌对簿公堂的风险。

  与此同时,据调查人员介绍,受聘的私募调查人员在收购之前对Otto进行了详细调查,得知Levandowski已经拥有五张有关谷歌无人驾驶研发工作和其他信息(包括源代码、设计文件、激光文件、工程文档和谷歌自动驾驶汽车相关软件)的数据光盘。(Levandowski告诉调查人员,他已经摧毁了磁盘,但调查人员表示这一声明无法得到验证。Uber表示,他们的自动驾驶汽车技术不是从谷歌那里获得的,也从来没有拥有过谷歌文件。)

  卡兰尼克表示,自己从未读过调查人员的报告;而且,他同意保护Levandowski免受谷歌的法律攻击。对于那些喜欢玩弄手段的人来说,即使是按照硅谷古怪的工程师标准,卡兰尼克也是在下了一个巨大的赌注。

  然后,在谷歌提起诉讼之后,Levandowski告诉法庭,他很可能会援引“第五修正案”的保护措施免于自证其罪。他将不再帮助Uber辩护,进一步使该公司陷入了危险。

  Uber的高级律师Yoo当时正在旅行,他在与卡兰尼克的视频会议中,要求Uber要么让Levandowski离开或者解雇他。负责监督这一案件的Yoo的副手Angela Padilla也表示同意。卡兰尼克坚持表示,公司应该坚定的支持Levandowski,他最终会被证明是无辜的。

  到了春天,公众开始对卡兰尼克产生了强烈的反对意见。在一个受访者被问及,对特定商业领袖看法的问题上,卡兰尼克被排在了CEO列表的最后一名,仅高于高盛的CEO和富国银行的CEO。

  一位高管表示:“在2017年以前,当你进入Uber大楼时,你可以发现有一半的T恤都是Uber T恤。然而,它们却在一夜之间消失了。人们不想穿上Uber的东西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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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卡兰尼克不能,也不愿意纠正自己。他的判断能力发生了恶化。

  他决定私下跟之前产生纠纷的司机Kamel道歉。这个计划很简单:在一些中立和非威胁的地点与Kamel会面,交谈5分钟,表示道歉,然后离开。这次会面进行了一个多小时,卡兰尼克就Uber的定价政策与Kamel重新进行了辩论。

  据知情人士透露,不知何故,卡兰尼克最终暗示,他会给这位司机Uber的股份。

  负责Uber旧金山业务的Wayne Ting,当时就和卡兰尼克、Kamel在一个房间里。在稍后发送给员工和董事的电子邮件中,Ting表示,他对所看到的事情深感不安。

  他告诉人们,他甚至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寻求道德上的建议。他担心,卡兰尼克用自己的股票打发司机在经济上是不负责任的,Uber是否会对所有感到虐待的司机进行赔偿?

  对于Ting来说,这件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。他在电子邮件中写道,卡兰尼克不再具有领导Uber的道德地位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在Uber的律师坚持表示,公司不会为卡兰尼克的私人丑闻付费后,卡兰尼克同意自己拿出20万美元和解此事。卡兰尼克的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:“此次会面最终得到积极的解决,卡兰尼克很感谢Kamel的开放心怀和宽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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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月下旬,科技出版物《The Information》刊登了2014年卡兰尼克和其他高管访问首尔卡拉OK酒吧的情况。卡兰尼克当时的女友Gabi Holzwarth告诉媒体,这家酒吧里有很多“女性陪同”,每个女人都被贴上了一个号码,以方便消费者更容易地挑选。(Holzwarth说,大约一个小时后,她和卡兰尼克一起离开了酒吧。)

  去年6月,据《彭博社》和科技博客《Recode》报道:2014年12月,印度德里的一名Uber司机强奸了一名23岁的乘客,而Uber亚太区总裁Eric Alexander则私下里获取了这位乘客的病历。

  Alexander、卡兰尼克和其他高管讨论出了一个相当荒谬的理论,他们认为这起强奸可能是由Uber在印度的主要竞争对手Ola安排的。Alexander通过发言人拒绝发表评论。

  来自亚洲的这条新闻,在Uber公司内部掀起了非常大的争议。一位高管说:“就像公司内部发生了一起炸弹爆炸事件。”

  在这条新闻发表之后,许多员工都留在了家里,他们有一种感觉,认为公司已经偏离轨道太远了。

  不久之后,Uber执行领导团队的6名成员向董事会发送了一封机密信件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这封信件要求产生一名独立的董事会主席,并对公司最高层进行问责。他们恳请董事会解雇当时Alexander的老板、卡兰尼克最亲密的副手Emil Michael,并要求董事会迫使卡兰尼克至少休三个月的假期。

  多年来,每次面对早期投资者兼董事Bill Gurley的尖锐问题时,卡兰尼克有一个简单的方法。

  卡兰尼克告诉同事,他所要做的就是不理会Gurley的电话,然后Gurley的电话就会越来越少。

  这种沉默的待遇似乎从来没有让Gurley感到困扰。这位身材高大的德克萨斯人、风险投资公司Benchmark的合伙人,经常出席各种会议和参加各种电视节目,为Uber进行宣传,并赞扬CEO的企业家能力。

  2016年,作为对沙特阿拉伯主权财富基金35亿美元投资的一部分,他与Uber董事会的其他成员一起,将更多的控制权交给了卡兰尼克。

  在2017年的时候,卡兰尼克变得比以往更难沟通。他经常失踪或取消领导班子的会议,也并没有提及他会在公开声明中表示要聘请一名首席运营官。3月,经过多年的努力,Gurley终于被任命为董事会审计委员会的委员,并了解到了Uber旗下一个租赁部门的巨额亏损。

  Gurley开始变成了焦虑,然后变成了恐慌,毕竟Benchmark拥有Uber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股份。他不由得担心:股价会下跌一半,会降到零点吗,他们最终要诉诸法庭吗?Benchmark的员工担心,Uber的情况正在影响Gurley的健康。

  Gurley和他的合伙人拒绝谈论有关Uber的争议,也拒绝透露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。但是在与同事的交谈中,Gurley表达了对卡兰尼克处理谷歌诉讼以及不愿解雇Levandowski的沮丧。

  5月,随着Gurley在Uber的影响力逐渐增强,他和私募股权公司TPG的联合创始人David Bonderman起草了一份决议,授权董事会解雇Levandowski。卡兰尼克终于姿态放软,Levandowski于5月底被解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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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六位高管发信给董事会敦促卡兰尼克休假时,Gurley也正在准备考虑这个问题。董事会于6月11日星期天,在Holder律师事务所Covington & Burling的洛杉矶办事处举行了会议。

  他们审视了Holder的报告,该报告不仅详细描述了公司发生的一系列性骚扰事件,还详细说明了官僚主义和失败主义的公司文化。董事会投票通过了Holder的47条建议,包括重写Uber的荒谬文化价值观,限制公司活动中的酒精消费,为员工建立一个匿名的投诉流程。

  虽然没有任何关于要求卡兰尼克辞职的讨论,但董事会同意后者按照他自己的条件暂时休假。卡兰尼克的母亲Bonnie在加利福尼亚弗雷斯诺的一次船只事故中丧生,他的父亲Donald严重受伤。事故发生后,卡兰尼克一直说他会腾出时间出来用于处理家事,也试图结束这场媒体风暴。

  两天后,卡兰尼克最忠诚的盟友Arianna Huffington在旧金山的Uber位于市场街的总部举行了一次全体会议,宣布了董事会的建议和卡兰尼克的休假通知。一个由16名高管组成的委员会将负责管理公司,并进行一系列的形象修复工作,比如为Uber应用增加一个小费功能。

  卡兰尼克并没有参加全体会议,在接下里的一周也没有来到办公室。但是员工和董事会成员从来没有感受不到他的存在。

  据多位内部人士透露,卡兰尼克会拨打电话会议,审查内部数据,招聘候选人来填补高管团队里的空缺。Gurley也从多名主要投资者那里听到了一些声音,表示Uber的财务部门正在悄然传播卡兰尼克仍然拥有控制权。

  即使在卡兰尼克缺席的高层谈话中,其他高管和董事会成员也怀疑Huffington是他的代理人。Huffington在Uber办公室不断进行游说,提出一些建议来推广她最新的健康公司Thrive Global Holdings LLC。

  例如,她想在司机中心放置“小憩舱”,并给司机佩戴冥想腕带。Huffington的公司从Uber那里收到了5万美元的咨询费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这种自我交易并没有在内部得到很好的解决,她最终还是把费用返还了。

  创始人在硅谷享有崇高的地位。

  苹果曾经开除了史蒂夫·乔布斯,但他最终重返公司,带领苹果创造了历史。

  从那以后,解雇一个成功的创始人被认为是一个罪过。Benchmark也是非常的“硅谷”:你要么100%支持CEO,要么就完全反对。没有中间位置的存在。

  卡兰尼克休假几天之后,在公司位于加利福尼亚州伍德赛德的一处办公室举行的会议上,Gurley和他的合伙人做出决定,卡兰尼克必须离开。他们悄悄地与其他投资者(First Round Capital、Menlo Ventures、Fidelity Investments和Lowercase Capital)进行了接触,这些公司也分别召开了各自的合伙人会议。五家公司都签署了恳求卡兰尼克辞职的联名信。

  6月20日,Benchmark派出两名合伙人Matt Cohler和Peter Fenton,前往芝加哥与卡兰尼克会面。卡兰尼克当时正在为COO一职,面试Whole Foods的联席首席执行官Walter Robb。

  风险投资家们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给了卡兰尼克一个“惊喜”——一封名为“让Uber继续向前”(Moving Uber Forward)的信。这封信指责了他,因为一些领导失误,让公司处于法律危险之中。它要求卡兰尼克辞去首席执行官职务,并放弃他所控制的董事会席位。

  Benchmark将这封信作为一个开放的开局。该公司和其他投资者仅占Uber投票股份的40%左右,不足以促使卡兰尼克辞职。但它也有杠杆作用。Cohler和Fenton告诉卡兰尼克,在他们将指控公开之前,他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。他们还说,如果卡兰尼克选择辞职,他们会告诉世界是他主动放弃。

  卡兰尼克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一直处于恐慌之中,他向Robb咨询,并给盟友、律师和投资者打电话。

  下午晚些时候,Huffington打电话给卡兰尼克,建议他选择离开。两人一致认为,这封信是欺诈诉讼的第一步,很可能是一场激烈的控制斗争的开始,这将进一步损害他所建立的公司。

  卡兰尼克后来告诉朋友,在被连续打击5个月之后,他再也没有精力了。因此,卡兰尼克在芝加哥的酒店里签署了文件,这也让两位Benchmark的合伙人和Gurley感到意外。

  Uber还是Uber,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按照脚本发生的。

  《纽约时报》刊登了有关辞职的详细报道,这一点激怒了卡兰尼克。他原本认为的优雅离开,现在看起来就像是Benchmark驱逐了他一样。

  卡兰尼克违背了他同意放弃三个董事会席位的协议。他也开始打电话给早期的Uber员工,询问他在要求股东投票时是否会得到支持。8月10日,Benchmark的Cohler开始联系正在非洲狩猎的董事会成员,提醒他们Benchmark正在特拉华州法院起诉卡兰尼克,指控他欺诈和违反了信托责任。

  几天后,一群忠于卡兰尼克的投资者提交了一份支持他对抗Benchmark的意见陈述摘要。

  虽然他不再办公,但卡兰尼克仍然将自己置身于公司的事务之中。他也在为自己的潜在继任者——通用前首席执行官Jeffrey Immelt进行游说。Uber的董事们都没有同意,因为他们怀疑卡兰尼克已经获得了Immelt只任职两年的协议,为自己乔布斯般的回归铺平了道路。

  卡兰尼克还飞往西雅图面见了投资者TPG提到的候选人——Expedia首席执行官Dara Khosrowshahi。后者后来向朋友们惊叹,认为卡兰尼克仍然在掌控着Uber。

  事实上,卡兰尼克在公司内部有一些不温不火的支持。但是他的投票权甚至让支持者也感到愤怒。他还每天给高管打电话,询问有关业务的详细信息。

  更糟糕的是,他命令安全小组挖掘员工的电子邮件,看看是否有人在泄漏具有潜在破坏性的消息。

  对于与Uber董事会签署联名信的16人高管团队来说,这一切都太过了,他们要求卡兰尼克不要与员工接触或干涉公司日常事务。

  不知何故,Uber聘请了Khosrowshahi。他用一个精心设计的PPT演示文稿给董事会留下了印象,其中一张幻灯片上写着“一次只能有一个首席执行官”。Khosrowshahi就是卡兰尼克的对立面,谦虚、愿意倾听。和卡兰尼克的口头禅相反,他会说:“我们没有公关问题,我们有一个自己的问题,我们表现的很差。”

  当伦敦于9月撤销了Uber的经营许可证时,Khosrowshahi拜访了伦敦,与出租车监管机构见了面,并发表了一封公开信。

  他写道:“我代表Uber的每个人,向大家表示抱歉。我们将代表数百万伦敦人上诉这一决定,但我们也知道自己必须改变。”

  Khosrowshahi的责任也很重大,他需要寻找资本注入(例如最近由软银领导的财团投资),削减公司的烧钱率(2017年亏损40亿美元),解决一些法律问题(两年来的律师费用预计为5亿美元),并在2019年进行IPO。

  卡兰尼克在私下里表示,到处道歉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
  但是,他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。Uber新任首席运营官Barney Harford说,他在被雇佣前从未见过卡兰尼克。软银的交易将使卡兰尼克成为亿万富翁。朋友们说他正在努力保持忙碌。他在洛杉矶设立了一个家庭办公室,和自己的父亲待在一起。

  而且,他在手机益智游戏2048中表现非常出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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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李佳佳 HN15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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